她两只手,使劲挤压他的脸,把他的嘴巴都挤得变形了——她之前很生气的时候,就想这么干。
似乎这样能把他脑袋里的水给挤出来。
“分明是你的错,你找一堆理由,还叫我去练五禽戏!孙牧,你这张嘴,我得撕烂你的,叫你颠倒黑白。”张南姝道。
孙牧任由她使劲,没动。
半晌她松了手,他便立马扣住她后颈吻她。
张南姝:“……”
她只能安慰自己,男人都是这个馋德行。还好,在她需要这段婚姻的时候,他没跑出去偷嘴。
——除了和徐同玥走得比较近。
孙牧吻够了,将她按在自己怀里,低低叫她:“南姝?”
“嗯?”
“南姝!”他又叫了一声,轻轻摩挲着她手臂,又抚摸她的头发与面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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