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药。”颜心说。
她给了小伙计一个消暑的方子,抓一些很平常的清暑热的药,又问小伙计,“坐堂先生可有空?”
小伙计见她穿戴时髦又昂贵,知道她有隐疾,需要单独和坐堂先生聊。
有些贵客有疾,会瞒着家里人,借口到药铺采办一些平常的药,再请坐堂先生诊断。
小伙计还要说话,白霜塞了他两块银元:“行个方便,我家太太有点暑热沉重,只问几句,不耽误事。”
“您稍等,我去看看。”小伙计道。
坐堂先生送出来一个客人,颜心进去了。
她顾左右而言他,话里话外都在问她有没有怀孕。
坐堂先生给她诊脉,拿不准她到底什么意思,只得实话实说;偏偏颜心又兜圈子。
医者的行话,颜心很懂,引导着坐堂先生闲聊。
聊了一个小时,小伙计进来,道了句打扰,跟坐堂先生耳语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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