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出去了。
张氏父女等了片刻,记者却还是没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张海问。
他走到窗口,推开窗户往外瞧。
外头烈日炎炎,阳光晒得树木都蔫巴巴,金芒从窗口跳跃进来,也送进来火一样的热浪。
室内好不容易积蓄的一点阴凉,顿时被冲散了,张海后背热得出汗。
张叙娇伤口又痛又痒。
她极力忍着,难受得不行。
“那些记者呢?”张海没瞧见人影,又关了窗户。
他看着张叙娇很难耐,就道:“你别急,我去门口瞧瞧。这些该死的军医,多管闲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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