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睡一会儿。”孙牧说。
他俯身,亲了亲她面颊。
然后又亲了下她额头,最后吻了她的唇,才起身离开。
张南姝痛痛快快翻了个身。
这是她的床。
新式大铁床,她换了好几年了,最近才感觉有点逼仄。孙牧一离开,张南姝觉得自己的床都宽敞了。
吃了早饭,她处理完自己这边的事,又听几个管事的跟她说最近的账目。
中午饭的时候,张南姝在自己院子里巡视。
乳娘:“您看什么呢?”
“真奇怪。”张南姝道。
“哪里奇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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