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家的这段日子,抓奸细、杀章清雅,牵扯保皇党和双鹰门,她累坏了。
她的心,上了一层壳。
“路途不平,走一段路就要卸下重担,再开始。”景元钊道,“喝些烈酒,糊涂醉一场,是很好的消遣。”
颜心被他说得心动了。
因知道露天赌场是个什么光景,颜心没穿自己衣裳,跟白霜借了一套。
白霜的衣裳,劲装束腿,利落方便。
颜心穿上,景元钊在旁边笑,低声告诉她:“更诱人了。”
她走到穿衣镜子前看自己,微微咬唇。
她是玉葫芦身段,一段腰太细,就越发彰显身段儿婀娜。
白霜的衣裳腰身宽松,却束着袖子和裤腿,颜心穿着又是另一番风韵。
“你还想出去玩吗?”颜心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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