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当初你怀孕,就该一碗药打了,不至于连累我。”姜寺峤说。
又说,“我是少爷,叫我养家真是贻笑大方!这笔钱,应该家里出。你先去问姆妈要,实在不行去问颜心。”
若都不行,再说。
姜寺峤觉得,父亲应该养他;太太的陪嫁应该能养活自己和孩子。
而他,得到了差事是他的本事,他靠本事赚回来的钱,理应是他自己的,凭什么要给家里人?
他们没手没脚吗?
他一个堂堂少爷,都出去赚钱了,凭什么烟兰就不行?
不行就不要生。
烟兰只听到“一碗药”三个字,如闻丧钟,呆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姜寺峤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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