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快要忘记这件事了。
那是刺杀前说的。至今也没多长时间,可事情太多太乱,悠闲时光好像很久之前,她都有点恍惚了。
“……你能喝酒吗?”景元钊又问。
重伤初愈,不应饮酒。
颜心却说:“陪你喝一点。”
——他们需要庆祝,更需要放松。
这段日子,最累的人是景元钊。
灾情前,很多人不把军政府的命令当回事,景元钊要亲自监督、坐镇,下面的人才有畏惧。
暴风雨来的时候,他前后四十小时没合眼,担心河堤破。
灾后重整,怕有人趁机敛财、亦或者使坏,也是他亲自操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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