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对面沙发里坐定。
景元钊一根烟抽完了,没有继续点烟,只是道:“以前告诫我舅舅,现在来告诫你。周大公子,不要争了,你赢不了。”
周君望深深吸了一口烟,肺里冲撞得很疼,闷闷的、灼烫的,令他似有一瞬间的窒息。
他梳得整齐的头发,有一缕松散了,垂在他眼睫上,给他瞳仁中添了一抹阴影。
“你们追女人,只顾想自己的办法,却从来不去考虑,她需要什么?”景元钊问。
周君望:“也许,她并不需要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“你错了,她只需要我。除了我,谁也不行。”景元钊说,“我舅舅都不行,你更次一点。”
“你太狂妄了。”周君望道。
景元钊:“实话实说。我挺欣赏你的,周君望。华东这么大的地方,容得下军政府,也容得下你们青帮。我希望你做龙头。”
周君望吐了烟雾,薄雾缭绕:“我必然是龙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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