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铺悬挂一盏灯笼,表明夜里可以出急诊。
灯笼的光小小的,只能照亮方寸天地;而附近的街灯,距离比较远,又有梧桐树遮挡,光线黯。
那人走近,灯笼的光落在他脸上,他那颗眉心痣越发鲜红。
颜心沉了脸,后退一步。
“你很怕我?”他问。
他终于不再假笑,一张脸平淡无波,似一尊没有喜悲的神像,眉心痣是点睛之笔。
颜心:“我怎么称呼你?也叫贝勒爷?”
“名字本就是让人叫的,怎么顺口怎么叫。你可以依旧叫我章逸。”他说。
他不是真的章逸。
“这个名字,我挺喜欢。”他又说,“我没有本名,出生开始到如今,都是需要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“好,章逸。”颜心从善如流,“找我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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