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流淌眼泪,一边和警备厅的人说昨晚之事。
“我唯一的高跟鞋坏了,临时去买鞋,又置办了几样首饰,耽误了时间。等我到的时候,大哥、二哥和卉桐都在。”傅蓉说。
军警问她:“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还有佣人,就没有了,四哥还没来。我一进门,卉桐想跟我楼上说几句私密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傅蓉咬了咬唇:“有个钟老板,他想请我和卉桐吃饭。我不想去,卉桐说服我。”
警备厅的人四十来岁,一下子就听懂了。
他看了眼傅蓉。
“我答应了他,他好像挺开心的,说下楼去打个电话还是什么。我当时心情不好,一个人在楼上房间哭。
然后就是一声响,很大的响动,楼下起火了。我跑到楼梯口,火势挺大的,我就赶紧从二楼窗口往下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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