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南姝种的花。”颜心道。
“你想她了吗?”盛远山问。
颜心点头。
盛远山:“我去外地时,可想我?”
颜心微愣。
“早知道也给你种些花,不至于我离开了你就忘记了。”他似逗趣,“什么花能叫人想起我?”
颜心想了下这个问题。
什么花呢?
她眼前想起了早春那一树洁白梨花。轻盈、清傲,与舅舅一样冷而洁净。
——这话,她没敢说出口。
也不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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