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钊可能又流淌了眼泪。
他的心,酸楚难当。他一辈子没体会过这种情绪。
颜心明明很开心的,抱着孩子满心喜悦,景元钊眼泪却流淌不停。
她连仅有的欢喜,都是假的。
她太苦了。
不是命运苛待她,而是这些人,他们故意折磨她。
她明明从不与人争抢,也不与人龃龉,安安静静过她的日子。
姜寺峤那条狗,他死得太便宜了,景元钊真应该早点剁了他。
“至霄,很好听的名字。”景元钊听到颜心这样低低说着。
他想起,姜寺峤的庶子姜至霄出生的那晚,颜心急忙叫他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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