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间嫉妒、使坏,阿爸可以理解,他甚至会反省,是他自己没有在两个儿子之间一碗水端平,才惹得你们兄弟阋墙。
可害夫人,这是犯上。这是阿爸的大忌。他不仅仅是父亲,也是督军。你犯这个忌讳,就是废棋了。”景斐妍道。
景仲凛定定看着她。
他低估了他妹妹的脑子。
他妹妹也许没什么大视野,但她的确了解父亲。
她这些年深得父亲的宠爱,能超过其他孩子们,不是靠运气。
他们的父亲有太多孩子、两个家庭,西府的孩子们不是天然就可以得到“父爱”。
要争、要抢。
景仲凛真嫉妒景元钊。
景元钊不需要去抢。景峰先是他的父亲,再是督军,然后才是西府孩子们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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