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,“我是兼祧两房,西府的财产本就是我继承。它属于我一个人,就属于我们夫妻俩。跟西府毫无关系。
如果西府的孩子们想不透这点,总来惦记那些家产,我会教训他们。孩子不能纵容。”
“话虽如此,如今我身体不好,珠珠儿帮衬我理事,斐妍会觉得不公平。”夫人道。
“珠珠儿帮衬你,而不是代替你。阿蕴,只要你还在,你是唯一的主母,家产是你管的,三十年如一日。”督军说,“这是我的态度!”
“我不是在试探你的态度。”夫人笑了笑。
“但我应该向你表明。有些话不说,反而叫人生疑。疑心生暗鬼,我们真叫人离间了。”督军说。
督军想起什么,情绪波动很大,他用力抱了抱夫人,“阿蕴,若没有你,我这一生大概过得极其无趣。”
他真喜欢她!
心里放着她的地方,总那么柔软,谁也取代不了。
三十年过去了,想起初遇时的心悸,还是那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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