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个应酬。陆总参谋请客,就喝了几杯。”他跟颜心解释。
又道,“阿钊这个混账,手下的人不少,我都得替他笼络着。他再不回来,我快要累死了。”
颜心诧异看着他。
盛远山像是真喝醉了。
他清醒的时候,不会这样说话。他既不会承认自己疲倦,什么事都能应付自如;也不会当着颜心的面骂人。
“舅舅辛苦了。”颜心道。
盛远山笑了笑。
一笑,冰雪消融,莫名有点稚态。
这是颜心第一次见他喝得半醉,也是颜心第一次看到醉酒的他有点痴笑的模样。
略憨,不太像他了。
竟有几分神似景元钊——盛远山和景元钊都和夫人有几分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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