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作用下,他的身体逐渐发烫,不再是那般清冷。
他想起很久之前,景元钊问他,怎么喜欢颜心,会想象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吗?
他那时候不会。
可如今他会了。
他的呼吸逐渐粗,他眼前全是颜心的影子。
他真恨了景元钊。那该死的孩子,总说些讨人嫌的话。
偏偏景元钊不在家。
他不在,他的人盛远山就不能碰。
盛远山可以去跟他抢,却不能趁他不在时去偷。
他失去了竞争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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