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景元钊没有再远离她,只在她视线所及的地方。
“好像是骆竹。她还没回家吗?”颜心似自语。
三个月后,景元钊的眼睛还蒙着厚厚纱。阿云说揭开了纱,他就能慢慢恢复了。
偏偏在前夕,她不见了人影。
她似凭空消失。
景元钊寸步不离她。
他瞧见她各种警惕小心,吩咐跛足男孩牵着驴子去采购食物,她去村口接应他的时候,她与男孩都被几个人按住。
“怪不得他们俩一起不见了。”景元钊心急如焚,却毫无用处。
他比风更轻微。
颜心和跛足男孩消失后,景元钊必须跟上颜心,否则他又会陷入虚空里,鬼都做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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