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官太太们打麻将的时候,提到贺梦阑,都说她:“小事咋咋呼呼,大事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她也是大户出身,做事总这样小家子气,不看场合,活该一辈子被大夫人比下去。”
也有太太说:“大夫人盛氏太沉得住气,平时不搭理贺梦阑,不管她怎么挑衅。
贺梦阑想发泄找不到人。唯有做大事的时候,能有机会接触到盛氏,她还不得拼了命撒泼?”
贺梦阑太在乎了,一点一滴中积累了怨气。
而盛氏实在沉稳,平时如何激怒她,她也视若不见,忍得住一时长短。
贺梦阑的怒气,似涨水的河堤。水涨得太高了,到了重要事终于见到了盛蕴,盛蕴稍微刺激下,她就会破坝。
“说到底,是督军太纵容贺梦阑了。”
也有年轻点的太太,背后闲聊:是想做大夫人盛氏,还是二夫人贺氏?
“我倒是宁可做贺氏。无事一身轻,还能撒撒泼。一屋子儿女,很有指望。大夫人劳心劳力,子嗣单薄,太累了。”
“谁没有小脾气,大夫人何时发过小脾气?二夫人倒是不受拘束。都说二夫人委屈,我怎么觉得大夫人更心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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