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知道,傅蓉也有点叛逆的想法。
“蓉蓉,报复别人是很痛苦的,这点我最清楚。”颜心说,“如果能放下,就放下吧。”
傅蓉:“我当初答应卉桐去做舞女,除了实在没钱没路,也的确是想着彻底堕落。
但我走上了这条路,孙管事很器重我,我现在已经往上爬了。我不再是为了报复谁,我是替自己的前途打算。
我能做什么呢?这么年轻,去做女佣,保不齐受老爷少爷的调戏;去做女工,男管事岂有都是干净的,而且累死一辈子也只是那点钱。
只有在歌舞厅,我才看到一点希望,甚至一点尊严。在最没有尊严的地方。”
颜心不再说什么。
“我很小的时候,阿爸也会抱着我,摘树上的桑葚;大哥、二哥去河里摸鱼,找到好些水鸟的蛋,全捧回来给我吃;
每年我过生日,我姆妈都会没日没夜做两套新衣裳给我,街坊邻居的小姑娘没人不羡慕我;
我出嫁,娘家给了陪嫁,并没有亏待我。四嫂,我很想恨他们,可他们对我也有好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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