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喝了半杯,剩下给颜心:“你也喝点。”
颜心把剩下半杯喝了。
下午四点多,她们俩去了军医院,又是一番安抚。
比起丧子的家属,军医院的高官太太情绪就克制很多。没在夫人面前大哭大闹,只是委委屈屈讲述了自家孩子受的苦。
还有位太太耿直,对夫人说:“把郭家的人关起来审!高门大户的,我不相信没内应。就连我们小宅院,歹徒轻易都翻不进去。”
颜心在旁边接话:“待理出一个头绪,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。刘太太,您体谅我姆妈的难处。”
那太太抹泪:“是我心急了,夫人勿怪。”
“哪里怪,我也是做母亲的,岂会不懂你的心疼?”夫人道。
两人配合默契,总算把面子上的安抚做到位了。
她们上午十点多出门,回到督军府已经天黑。
两人都喝了点人参汤,大半日滴米未进,夫人脑壳隐隐作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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