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澄儿伤得很重。
她的车夫和宋悠悠也受了伤,只是不像她磕到了脑袋。
车夫请路人帮忙,去告诉了罗公馆。
罗太太很快来了。
她看了眼地面,问旁边一个人:“这路上怎么水汪汪的?”
“早上一辆大粪车,在这里翻了。大正月的,臭气熏天,附近住户自己来洗了地。”热心路人说。
罗太太蹙眉。
好巧。
怎么就巧成了这样?
不过,目前顾不得这么多,罗澄儿额头的血还在涌,她自己也昏昏沉沉瘫软着。
要不是一个好心的妇人扶住她,罗澄儿这会都睡冰凉地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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