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派人买通附近镇子上一个中年男人。得知他家女儿快要病死了,治不好,她派人告诉那男人,孩子最好拖几天,死在正月初四。
哪怕提前死了,也要保好那小女孩的尸体。
她再派人去颜家药铺放火。
不是罗澄儿不想烧颜心的温良百草堂,而是那个百草堂过年都有大夫当值、问诊。
相反,万源街的颜氏百草堂就关门歇业。
她叫人翻进去,先往屋子里倒了火油。
她在年前结识了一个性格孤傲、颇有才华的报纸记者。这个记者讨厌中医、又仇恨权贵,她是罗澄儿的另一支枪。
一切安排妥当,到了正月初五,一大清早,粪车在罗公馆和万源街中间必经街道炸了。
街上的人洗青石板路,一定要把地面弄得潮潮的,湿漉漉的。
——这给撞车做了铺垫。不管信不信,这个湿漉漉的地面,的确会让车马行驶受影响。
颜心的汽车,又被绞断刹车线,再提前安排好时机,叫那个中年男人掐点,看到奢华的汽车就冲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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