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除夕,城里乡下总要发生火灾,无法避免的。
颜家药铺烧的时候,都初五了,没那么多鞭炮。
“你还不知道?”
她把罗澄儿算计她的事,说给景元钊听。
景元钊听着听着,脸沉了下去,搂了她肩膀:“这叫运气不错?分明是你聪明谨慎。该死,什么阿猫阿狗,都敢朝你伸爪子!”
如果她是他妻子,罗澄儿还敢吗?
分明是觉得颜心好欺负。
“别生气,她已经死了。她为此付出了代价。”颜心道。
景元钊还是不悦。他打算明天去找罗总长的晦气,必须警告一番。哪怕罗总长刚死了女儿。
他女儿该死!
到督军府的时候,家宴还没开始,颜心和景元钊去夫人跟前坐了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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