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随他来看小楼,显得她迫不及待。但凡夫人心眼小点,都以为颜心嘴上推搡,心里恨嫁。
更不该跟他讲道理。他哪有道理可以讲?不顺着他的意,黑的他也能扯成白的。
颜心不高兴,从后门出去,脚步都加快了。
景元钊哄着:“珠珠儿,我给你赔罪。你想吃什么?我叫人做。”
“你自己做的都不行。”颜心说。
景元钊:“你那么挑嘴,我做菜给你吃,不是虐待你吗?”
颜心忍不住想笑。
她极力压抑着笑意,心里的气顿时少了大半。
不气了,脚步也就放缓了。
景元钊:“我从前线回来,没带礼物。不过我叫百货公司的人留心披肩,找到了一条长流苏的。我知道你很喜欢,可惜上次那条毁了。”
颜心的脚步更慢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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