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听。往后都叫‘阿钊’。我姆妈、我舅舅、我尊重的人都这样叫我。往后,我爱的人也这样叫我。”他说。
颜心听着他的话,心头涌起了无限的勇气。哪怕没有酒精,她也敢于承担责任。
故而她低低叫他:“阿钊。”
景元钊笑起来。
他变戏法似的,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披肩。
他细细展开,拢在她肩头。
长流苏的披肩,她非常喜欢;质地柔软轻盈,比上一条更好。
“真好看。”颜心说,又忍不住说他,“怎么披肩也装口袋?”
“装得下。”景元钊回答。
颜心:“……”
装得下,没有不装口袋的理由。颜心被他说服,轻声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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