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术士,哪怕他再准,他说的事也不会立刻应验。霄云道长曾祈福降雨解干旱。
我估计,他擅长观测天象,知道即将有雨,而他登坛作法,也需要七八日,大雨才至。
你想想,这么大的事都有个时间,看相这种小事,怎么会立马应验?没人接应的话,他在陆家的戏怎么唱?这个天福荣戏班,问题很大。”颜心说。
白霜:“大小姐,您觉得是针对您?”
“罗澄儿死了,盛柔贞就不顾一切把霄云道长请了过来。我不觉得她在做无用功。”颜心道。
顿了顿,她表情微狞,“盛柔贞很怕我,她觉得我诡异。”
白霜立马说:“您只是思虑周全,很聪明而已。”
颜心笑了笑,神色缓和:“总之,我们不能稀里糊涂去赴宴。这是针对我的鸿门宴,我得提前做安排。”
白霜:“需要我去打探天福荣戏班?”
“不可打草惊蛇。”颜心道,“这个戏班、盛柔贞和霄云道长,三个人是一出好戏。白霜,你来……”
她附耳,跟白霜悄悄说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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