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不觉流淌了满脸眼泪,不知是可怜自己,还是可怜夫人。
院门被敲响,她下意识转过脸。
景元钊又翻墙进来了,等不及开门。
颜心:“……”
他阔步进来,瞧见坐在灯下梳头的她,脸上还有泪痕。
他捧住她的脸:“怎么又一个人偷偷哭?不是说了今年凡事要看开?”
颜心笑,放下梳子,胡乱擦了眼泪:“我看得开,只是一时心酸,哭哭就轻松了。”
又问,“怎么回来了?”
“当然是想你!”他抱起了她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“为何‘一时心酸’?”
颜心:“是姆妈的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