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南姝在旁边瞧着,突然说:“猪猪,我快不认识你了。”
又问她,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不用,我搞得定。”颜心笑道。
颜心还小睡了一会儿,精神饱满;夫人和张南姝说了半下午的闲话。
等颜心起床,陆家佣人服侍她梳头更衣,她们去了宴会厅。
瞧见颜心进来,众人想起午饭前霄云道长的话,屋子里安静了几分。
她们既怕道长说的灾星,也怕督军夫人,故而没一个人敢上前说风凉话,甚至不太敢露出鄙夷神色。
颜心可是有督军夫人撑腰!
但凡督军夫人露出一份迟疑,这些惯会逢高踩低的人,非得把颜心贬低到尘埃里。
戏台上唱戏,压轴名角还没登台;室内有白俄人的乐队,新派时髦的少爷小姐可以去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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