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逸看向颜心,一件浅玫红色绣缠枝花旗袍,庸俗不堪;配上她的脸,像一团富丽堂皇的红牡丹,直接砸在章逸的眼球上。
美得毫无灵魂,俗不可耐。
章逸欠身让座。
“二位有事吗?”他开门见山。
景元钊:“倒也没什么事,我未婚妻说来走走亲戚。”
又问颜心,“算什么亲戚?”
“先夫主母的娘家。一日是亲戚,永远是亲戚。”颜心说。
景元钊点头,又对章逸道:“别嫌弃啊二少爷,我们带礼物来了。”
章逸眉心微微跳了下。
他不动声色:“二位客气。只是走亲戚的话,那自然欢迎了。”
“不是走亲戚,还能来做什么呢,七贝勒爷?”颜心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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