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生都在压抑自己,不去做任何不对的事。
就像臭鱼、烈酒,它于健康无益,却好吃,又痛快。夫人从未尝试过这种无益却舒畅的日子。
景元钊有个三长两短,她紧绷的弦就会彻底断掉。
“姐,保重自己。”盛远山最后说,“这段日子,我早晚陪您散散步,多晒日头。”
夫人同意了。
翌日早饭的时候,夫人和督军两个单独吃。
督军就向她提议:“远山回来了,让他也住到督军府内院。阿钊不在家,远山陪陪你。”
盛远山从夫人身边搬出去已经十几年了。
他有自己的生活。
“得问问他。”夫人道,“其实也没必要。阿钊平时也不住在我身边。他们都是大人了,有自己的事。”
督军:“问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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