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钊剜一眼他。
“……当然和您比起来,完全不够看的。旅座一直没消息传回来。”唐白转移话题。
景元钊也收敛了心神。
“上次传信给他,也许对他有帮助。”景元钊说,“我真有点担心,他这趟差事很危险。”
而后唐白一个人休息的时候,他在想自己的主子。
景元钊是个很豁达之人。
哪怕他说忌惮盛远山抢他心爱的姑娘,他对盛远山仍很信任,也会担心他的安危。
——我们竞争,我会耍手段赢过你,但不影响我欣赏你、器重你。
唐白便觉得,自家主子将来定有一番大作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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