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想,半下午日头最毒辣的时候,他到了松香院。
他穿着铁灰色军装,衣裳从里到外都汗透了。头发丝在滴水。肌肤滚烫,豆大汗珠。
颜心诧异:“怎热成这样?”
“骑马回来的。官道有一段被前几日的雨水冲垮了,汽车拦在半道上,我实在等不及。”他说。
颜心:“……”
“准备凉水,我先冲个澡。”他说。
颜心:“先更衣,等凉快几分再洗澡。这么滚热的人去洗凉水澡,今晚得生病。”
景元钊笑道:“那不能生病。”
半夏找了他的夏布衣裤,又端了一盆热水给他。
颜心叫他擦擦。
他拉她的手:“帮我擦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