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属于同僚,不好撕破脸;又是开门做生意,没道理不让他来。
傅堂主每次都是客客气气。他看上去很斯文,说话也客气周到,没任何过火的地方。
可傅蓉感觉很不舒服。
一种“被人觊觎”的敏锐,时刻在她心头。
傅蓉还不能说。很多事,你明白、我明白,但尚未露白就不好直讲。
一条毛毛虫爬上手臂,不痛不痒、毛骨悚然。
直到周牧之遇到了傅堂主,把大家都不愿意讲明白的话,一下子扯破了。
傅蓉感觉爽。
胳膊上的毛毛虫弹开了,身心舒畅。
“……那个老不死的占你便宜?”周牧之问。
傅蓉摇摇头:“他要是占便宜,我师父早把他赶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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