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一晚,景元钊和阿松聊到了半夜。
“你这次回去,要帮我办事。这封信你交给我舅舅。”景元钊说。
阿松:“要办的事,都在信里?”
“信给我舅舅。我的事,单独交代给你:第一,放七贝勒进城;第二,搜集好贺家的罪证,至少七条。”景元钊说。
阿松一愣。
“这是当初害得我流落异乡的凶手。”景元钊说。
阿松明白了。
“七贝勒逃到哪里去了,你知道?”阿松问。
景元钊:“你姐姐有马帮的对牌。七贝勒没了双鹰门,行动不便,一举一动都在马帮手里。
时三爷问我,要不要抓到他。我说不用,跟着他,看看他往哪里跑。如今他已经过江了,一定会去宜城。”
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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