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舍得我们走?”颜心问他。
景元钊:“我爱你,珠珠儿。”
爱一个人,是成全她的理想,而不是把她框在一个牢笼里。
颜心不走这一趟,未来可以预见,她就是另一个夫人。她的痛苦、煎熬,也和夫人无异。
景元钊不能说,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;他也不能说,颜心会不一样。
同一个身份下的女人,很难有太大差别。
“阿钊,我也爱你!”颜心搂着他的脖子。
她把唇凑在他脸上,很用力,半晌都不肯松开。
景元钊松开拥抱着她的臂膀,轻轻拍着她后背。
他们就这样说妥了。
大年初一,督军府众人一起吃早饭,景元钊把此事告诉了督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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