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似被蒙了心,一个劲儿发疯,像极了贺梦阑盛怒时候的样子——也许人就是无法摆脱遗传。
她这几天在牢里,什么消息都不知道,也在考虑如何善后。
她应该怎么跟督军解释?
七贝勒的事,如何描补阿爸才会信任她?
她不管怎么说,都像是把她父亲当傻子。
景斐妍还在想最优说辞,督军来了。
督军面容憔悴。
景斐妍立马跪在他面前,痛哭失声:“阿爸!”
她不停磕头,认错。
“阿爸,您送我出国去念书吧。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阿爸。我愿意离开。”景斐妍哭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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