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第一个晚上,颜心直到深夜都没睡。
她兴奋得过头了。哪怕浑身酥软,精神也振奋。
她穿着丝绸睡衣,凉滑而柔软,景元钊在被窝中轻轻搂抱着她。
刚刚一场酣战,两个人都疲了,此刻就彼此依偎着。
颜心先说他:“你回来才几个月,就晒黑了好些。”
不过,和从前相比还是白一点。
景元钊:“因为刚刚过了盛夏,阳光强烈。”
又道,“我这样挺好。”
颜心也觉得他这样挺好。是他,不像任何人。
“去接我的人,没有阿松。”颜心突然说。
她回家精神振奋,又很紧张。她的眼睛盯着督军和记者们,心里挂念着夫人和景元钊,连带着舅舅她都没仔细看,也没想起谁没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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