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有点难过。
“姐姐,我三哥几乎算是疯子了,他清醒的时候不多。如果我不自救、不从家里跳出来,下一个就是我。”景佳彤说。
又道,“上次聂娇打我,二哥当众骂我的时候,我就死了心。他死了,我不幸灾乐祸,也不伤心。
我没办法,从小就不会做戏。让我哭哭啼啼,说多痛苦、多不舍,我也做不出来。”
颜心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我总在想,血缘是什么呢?是我们家兄弟姊妹缘分浅,还是别人家也这样?
哪怕我教会学校认识的女同学,都比我的兄弟姊妹们会关心人。萍水相逢,都比血脉亲人有感情。”景佳彤道。
颜心便说:“孩子们有天然的感情,可随着年纪长大,也会慢慢断裂。这就需要父母来浇灌。
如果兄弟姊妹成了陌路人,甚至仇人,不用怀疑自己,这是父母造成的。”
景佳彤笑了笑:“我喜欢听你说话,姐姐,你总是很通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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