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阿婶,我对三个堂妹,已经仁至义尽了。我自己亲妹婿,我都不让他们担任要职。
别说现在,往前几十年,谁家驸马能做官的?就是为了防止皇亲国戚作乱。”督军又说。
还说,“您还有个女婿。不如好好去说说他,叫他回家安分过日子,别学林富和王鹤鸣。
阿婶,儿子不是亲的、女婿也不是亲的,您还分个生疏,实在可笑。您一把年纪了,得看透,自己活得体面才是最重要的。”督军说。
老太太失声痛哭。
夫人搀扶她:“姆妈,您别难过了。”
老太太这次不敢推搡她,也不敢骂她,而是依靠着她的手臂:“王家倒了,阿岱和孩子们以后怎么办?”
“他们有饭吃的。”夫人说,“督军没打算抄没王家,洋行也不会封的。”
老太太抹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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