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知如何应对爱慕者,她只是不知如何与盛远山周旋。
她很敬重盛远山,他不是登徒子。相反,他对颜心没有那种蓬勃的欲念,颜心在他身边不会害怕。
他不会伤害颜心。
他似乎对颜心是一种灵魂上的索取与牵绊。
除了敬重,颜心也需要他,和他一起对抗西府的蚕食。
景元钊一失踪,西府从兵权到财政大权,全部都想要,几个孩子跃跃欲试,连带着老太太都出动了。
颜心和夫人只能顾得上督军府的庶务,军中迫切需要盛远山。
因此,她又不能彻底疏远他。
不能疏远,又不能过线,不远不近的距离,把握不好分寸就万劫不复。
颜心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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