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钊:“阿松,你要牢记,七贝勒心里有两件事记仇,一是我逃走,他猜测是你通风报信,第二是烟馆被大白天下。”
阿松颔首:“我知道。”
又说,“佐藤将军不日就要回到天津。大个子,你知道佐藤将军很愿意栽培我的。”
景元钊:“你就会彻底走上军部这条路。你不是说,你其实不愿意吗?”
阿松沉默。
他苦笑:“无权无势、无父无母,哪有人能活得自愿?就像你和阿云姐,如果你们一切如愿,你们宁可在广城小村子里生活。”
颜心被他说得心口一个劲酸软。
她伸手,轻轻摸了摸阿松的头发。
阿松意外,却没有躲避。他像只小狗儿,还特意蹭了下颜心。
“阿松,我们都在北城。如今,七贝勒算是解除了你的禁足,张家也不会不让你登门。
你要是有什么事,打电话给我,或者直接上门找我。”颜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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