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上下扫视她,“我对钱没兴趣,我对人有兴趣。别把我当傻子。”
尹卿容拿着钱,去把镯子赎了回来。
第二次去找张知,是因为大堂嫂娘家的表弟看上了她,想要娶她。
那人吃喝嫖赌样样通,一身病,牙齿还烂了好些。才二十四岁,一开口臭气熏天,抽大烟而皮肤蜡黄灰败。
大堂嫂居然说:“我姨夫好几座煤矿,还跟洋人做买卖,钱多如流水。你若不是我妹妹,这等好事轮不到你。”
爷爷那边,似乎也挺看重这个亲戚,说他家的确“富贵至极”。
尹卿容的父母急得在家里团团转;她妹妹抱着她,对她说:“姐,你把这个婚姻让给我吧,我想嫁。”
尹卿容搂着才满十三岁的妹妹,一颗心都揉碎了。
她一咬牙,就上了张知的床。
跟张知,还是被大堂嫂揉搓、嫁那种烂丈夫也染一身病,她得快速做个选择。
那个人没过几天死在了烟馆,大堂嫂去奔丧,回来说尹卿容“克夫”,才想和她议亲就出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