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牧从善如流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张南姝:“你堆吧,我等着看。”
——怪不得非要乘车到三玉县,因为北城很难赶上她生日下雪。
良苦用心。
张南姝有点感动,想着他这个人的种种好处,心头情绪莫名。
她爹妈都去世了。这个世上,再也没人把她放在心尖上,将她视为唯一。
而孙牧……
不管他是真心假意,至少这一刻,张南姝感受到了独一无二的重视。他记得她的生日,他甚至记得年幼时候的承诺。
他真是个记性很好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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