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和景元钊在张南姝的后院,一开始就听闻了这件事。
“……这件事怎么怪怪的?”颜心说。
景元钊刚刚操练结束,大冬天一头一脸大汗,他甚至不怎么喘气,平平稳稳接了话:“整个北城都觉得这事办得怪。”
又道,“张海兄弟成了众矢之的,欺负晚辈。南姝他们兄妹仨忍得住一时长短,这件事办得漂亮。”
颜心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她说不出来,但感觉哪哪都不太对。
颜心经历了太多次的危险,导致她嗅到一点阴谋的味道就浑身紧绷。
“……我说不上来。”颜心道。
景元钊:“你觉得冲我们?”
“我们俩平时出门都很小心,总有副官跟随,去的地方人也多。几乎都是白天才出去逛逛。”颜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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