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钊轻轻摩挲着她面颊:“还没,先看看你。”
颜心:“我没事。”
她怀孕时候每天都打五禽戏,胎位非常正;发动那日奔波太狠,孩子几乎要落下来了。
故而一发动,很快就生了,比南姝受的痛苦少。
“……你生气吗?”她问。
景元钊俯身吻了吻她:“为何生气?我以你为荣!”
不仅仅他,张林广听说后也震惊了;马帮的时三爷传信,也是佩服万分。
景元钊的妻子,睿智果敢,聪慧狠厉,他爱死了她。
“去看看孩子。”颜心笑道,“她真的很可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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