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这点小事,我岂会报告警备厅?我也是怕贺小姐有心针对我儿媳,才公事公办。”
贺太太愣住。
她显然不知道这茬,也听懂了“玻璃翡翠镯”这几个字的份量。
她狠狠瞪了眼贺妙妙。
贺妙妙:“又不是我要的,陆承送给我的。”
陆夫人:“这事没跟长辈说,就是不怪贺小姐。”
镯子的事,不好怪,抢头面总怪得上——陆夫人是告诉贺太太,她轻易不会原谅贺妙妙抢头面的行为,不是她小题大做,而是旧恨新仇。
贺太太再次赔笑:“我们真不知道。您放心,我会管教她的。”
陆夫人:“二十多岁的人,都要面子,您也别太说她。”
——现在说管教,是否太迟?
饶是贺家及时送回了头面,陆夫人还是到处说贺妙妙打劫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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