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时令的梅花,或者水仙,而是各色玫瑰。
不少小姐惊呼:“好漂亮,我开了眼界。”
贺妙妙听到颜心和景斐妍到了,过来招待。
她今日仍是乳白色旗袍,一件白狐皮坎肩,只在耳朵上点缀红宝石的耳坠子。
淡红色的光,映衬着她面颊,饱满双颊盈盈,娇俏可人。
“贺小姐,今日宴会很雅致。”颜心说。
“都是些小心思,别见笑。”贺妙妙谦虚说。
颜心当着景斐妍的面,继续夸贺妙妙:“光这些玫瑰,就足见贺小姐高雅了。整个宜城的春宴,都比不过这场。论起品位,非得是贺小姐独一份。”
她处处不提钱,但句句都是在说“贺小姐你真有钱。”
贺妙妙笑逐颜开:“我的客人都很重要,自然要用心款待了。这份心你们知道,我就很满足。”
景斐妍也笑着,笑容略微勉强。她的春宴,因缺少玫瑰,远远低于贺妙妙这个档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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