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阿蕴,难道我们对她,还不够仁至义尽吗?”督军说。
夫人半晌不言语,依旧轻轻趴伏在督军肩头,没说话。
正院乱七八糟的箱笼,重新归位了。
留学一事,板上钉钉。
宜城的贵妇人、千金小姐们观望,对此有点糊涂。
“这是‘流放’,还是栽培?”
“现在都不知拿何种态度对她,我们要去给她送行吗?万一景家真是赶走她,咱们凑上前,岂不是惹恼了督军和夫人?”
“景家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大少帅真死了?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景佳彤是从旁人口中,才听闻自己和颜心不日就要启程,去伦敦读书。
景佳彤如遭雷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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