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南姝心中一紧。
也许通知夫人和盛远山,并非好事。
张知却眼前一亮。
“安排妥善。”张帅又说,“宜早不宜迟,你派心腹去宜城,告诉景夫人。”
张知当即答应了。
他出去安排了。
张南姝握住父亲的手,将脸埋在其中,半晌不言语。
父亲的手掌,宽厚而结实,此刻它绵软无力。
母亲去世时,她把一辈子的伤痛都挨过去了,却没想到又来一次。
“南姝。”张帅喊她。
张南姝依旧埋着脸,只嗯了声:“爹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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