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他问。
他的手掌,恢复了以往的温热,暖融融的。
热气源源不断输送,颜心微寒的心口,也灌进了初夏的暖风。
“好很多了。”她说,“往后日子,只要你总在我身边,我就不怕了。”
张家葬礼期间,火车站突然被张家的卫队戒严了。停了两日的运行,只等一辆专列。
专列什么时候到、什么人到,外界一概不知,连大总统府都没得到消息。
“听闻是南边的贵客。”
“能有多贵?景家?”
“这个关口,景家如果北上,就是大批军队,而不是一辆专列。”
“景家如何敢莽撞?除非,七贝勒手里的王牌易主了。”
这辆专列,搅合得北城几大势力的当家人几夜睡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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